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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13日,新京报记者在某线报群统计时发现,一小时里群内发布了10个可“薅羊毛”的线报,每个线元左右。照此计算,一个普通的“羊毛党”1小时内可以赚10元。但由于线报群发的任务中有相当多为抽奖,并非所有优惠活动都能“薅”到羊毛,一天下来普通的群员真正能“薅”到的金额基本只有十几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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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名表示,职业羊毛党的最显著特征就是拥有上千台手机和完善的技术破解手段。“几百个手机的属于小工作室,只有上千台手机才能算职业羊毛党。”  职业羊毛党曾让东鹏特饮损失惨重。“2015年东鹏特饮开始做扫码送红包时就发现,有不少异常的扫码行为,我们内部估算大约有5%左右被羊毛党薅掉了,后来引入技术团队发现,事实上被羊毛党薅掉的红包大概有8%-10%。”董文波表示。  10月9日至10月16日,新京报记者采访多方发现,羊毛党组织分工明确,参与者众多,已成为了一个“羊圈生态”,立于这一生态圈顶端的,是研究优惠活动设计方漏洞,拥有成百上千账号,使用技术手段“薅羊毛”的职业羊毛党;而处在底端的,则是贪小便宜,利用闲暇时间注册各种账号,接收验证码,只为“薅得”一两块红包的底层真实用户。  在北京工作的小陈是一名宝妈,也是各类优惠打折活动的爱好者,在参加各种优惠活动的过程中,她加入了专门通报各类有奖活动的“福利群”。

  无名表示,职业羊毛党的最显著特征就是拥有上千台手机和完善的技术破解手段。“几百个手机的属于小工作室,只有上千台手机才能算职业羊毛党。”  “在这一案例中,羊毛党利用了APP的技术漏洞,设计出了针对薅羊毛的程序,这一手法在‘羊圈’里已属于职业水平了。”曾接触过薅羊毛黑产的无名(化名)告诉记者,“羊毛党通常自称‘羊圈’,‘羊圈’主要分为三个层次:职业羊毛党黑灰产、线报群、贪小便宜的兼职羊毛党。”  据了解,2017年修订的《反不正当竞争法》也规定,虚假交易、刷单炒信、电商平台“二选一”等行为将被重罚。  在湖北尊而光律师事务所张梅律师看来,“薅羊毛”黑产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不但直接侵害了经营者的财产权,而且会大幅度提高企业的经营成本。此外,“薅羊毛”黑产还会直接损害网络消费者的利益,因为经营者推出优惠活动的总金额都是有限的,黑产大肆攫取了优惠券,真正的消费者获得优惠券的概率和总金额就少了。对于“薅羊毛”这种新型的违法犯罪行为,执法和司法机关应当顺应形势需要,强化技术手段和侦查能力,在黑产形成之际抓住典型案件进行重点打击,对不法分子进行法律威慑,避免因放任违法行为而出现“破窗效应”。

  10月13日,记者在某线报群尝试进行“薅羊毛”操作,打开线个链接后,按照提示进行关注公众号、接收验证码以及答题或抽奖等操作。但最终有3个链接抽奖失败,一个答题活动答题之后没有发放奖金,只有在一个游乐场开业活动的优惠中通过玩游戏“薅”到了羊毛:1元。但为了薅到这一元钱,记者耗费了20分钟,关注了8个公号,手机接收了5个验证码。  多名专家对新京报记者表示,要打击薅羊毛黑产,最有效的方式是直接打掉其产业链上游的恶意注册工具提供商。  10月13日,新京报记者在某线报群统计时发现,一小时里群内发布了10个可“薅羊毛”的线报,每个线元左右。照此计算,一个普通的“羊毛党”1小时内可以赚10元。但由于线报群发的任务中有相当多为抽奖,并非所有优惠活动都能“薅”到羊毛,一天下来普通的群员真正能“薅”到的金额基本只有十几元。  有业内人士估计,全国羊圈专业玩线报的活跃用户估计在百万人左右。“线报圈的人可能不算特别多,但一个线报群里的薅羊毛信息可以由群员传播至其他线报群,以此迅速裂变传播。”无名表示。

  新京报记者查阅中国裁判文书网发现,羊毛党们已经触及了“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例如,2018年有两名黑灰产从业员因开发并销售针对淘宝优惠活动的“联合抢拍器”,法院最终认为其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  小陈表示,参加这个群的收入能有多少,要看参与了多少任务,“我只是平时无聊参与一下,赚个外卖钱,累积下来一个月估计也就一百多。如果经常参与活动,理想估算一个月下来收入可以上千,但不值得。”  事实上,关于群控设备,目前也已发展出完善的产业链。新京报记者曾以购买者的身份联系过一名群控软件销售商,对方表示群控软件是养号和薅羊毛的标配:“从微信维护、养号到全自动引流营销,所有功能在安装了群控软件后仅需要在电脑上一键操作即可完成。100控与200控(即可使用软件控制100台或200台手机)的设备售价1888元和2888元不等。比如现在不少APP看新闻就能领金币,你拿几百台手机挂一晚上,什么都不干都能收入数百元。”  近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办理了一起因“薅羊毛”获罪的案件。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黄小天(化名)涉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向法院提起公诉,经过法庭审判,被告人黄小天当庭认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新京报记者加入一个未禁言的线报群观察发现,群内“羊毛党”的构成复杂,既有待业的闲散人员,也有上年纪的大爷大妈,甚至有仍在上学想赚零花钱的学生,成员分布更是遍及全国各地。如有一名在重庆的群员发布了其本地一家公号的羊毛信息,并注明“只有重庆地区IP才可以抢”,记者咨询若IP不同如何“薅羊毛”,对方回答称下载某APP修改IP地址信息即可。  薅羊毛还有可能触及盗窃罪。北京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韩骁表示,用户利用系统漏洞大量领取平台的优惠券并以此获利,可能涉嫌盗窃罪,若获利数额达到相关标准,则有可能需要承担刑事责任。  新京报记者采访多位专家了解到,目前薅羊毛黑产拥有高度分化的产业链条,主要包括:上游的软件开发人员、脚本开发人员、接码平台等提供可以批量注册账号的工具;中游黑产团队通过购买大量手机SIM卡,再通过这些软件工具和猫池等硬件设备将自己模拟成大量普通用户,恶意注册各平台账号并养号,在“薅羊毛”机会出现时利用大批量的账号赚取收益;下游拥有能够快速将优惠券等平台内资金转移出去的支付以及清洗转移渠道。  上述记者加入的某个“线报群”公告显示,其为“专业高度组织化羊毛党”,可以“收集全网的红包活动,每天推送上千个红包”。按照一小时可“薅”出10个红包计算,该群一天内理想状态下可发布100多个优惠活动,虽然没有到“上千红包”,但也较为可观。

  小陈表示,参加这个群的收入能有多少,要看参与了多少任务,“我只是平时无聊参与一下,赚个外卖钱,累积下来一个月估计也就一百多。如果经常参与活动,理想估算一个月下来收入可以上千,但不值得。”  有业内人士估计,全国羊圈专业玩线报的活跃用户估计在百万人左右。“线报圈的人可能不算特别多,但一个线报群里的薅羊毛信息可以由群员传播至其他线报群,以此迅速裂变传播。”无名表示。  可以被“薅”的活动也五花八门:有商家优惠活动参与活动抢红包,有知识答题参与并答对问题领红包,也有玩小游戏领红包。不过最多的为关注公众号后进行抽奖或关注后直接发红包。  线报群还有衍生的“任务群”。记者10月14日加入一个QQ“福利任务群”中发现,该群的“线报员”只有群主一人,群员只需要抢群主发布的福利“羊毛”内容即可。例如注册某APP后完成APP的任务,过程较为复杂,但收入也较多,一次新用户注册操作后可能“薅走”5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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